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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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两人相识应该始于中国远征军时期。1942年，穆旦参加中国远征军，在缅甸抗日战场，曾做过时任第五军参谋长罗又伦的英文翻译。两人一起经历了远征军的战斗和撤退，可谓生死之交。从军回来后，1943年2月至4月，穆旦又被罗又伦邀请加入云南曲靖第五军汽车兵团，任少校英文秘书，继续教团长罗又伦英文。1945年6月至11月，穆旦在云南曲靖二〇七师任中校英文秘书，并教师长罗又伦英文。从1946年11月21日起，穆旦随同二〇七师师长罗又伦开始了四十多天的北上之旅。穆旦到沈阳办《新报》也是经罗又伦同意，以二〇七师复员青年军名义创办。期间，穆旦曾到抚顺教罗又伦英文。虽然，由于政治原因，两人后来几无联系，但是从两人的经历和交往来看，他们拥有一份非常珍贵的友谊。参见易彬：《穆旦年谱》，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369页。周与良在《永恒的思念》一文中也谈到穆旦，“当英文翻译时，杜聿明、罗佑伦两位将军经常和他谈论文学、诗歌，非常喜欢他写的诗，有时让他读诗”。参见周与良：《永恒的思念》，杜运燮、周与良、李方等编：《丰富和丰富的痛苦：穆旦逝世二十周年纪念文集》，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版，第155页。

(2)穆旦致巴金的信仅保存两封，穆旦致萧珊的信也仅保存两封，巴金致穆旦的信仅保存有五封，萧珊致穆旦的信仅保存有一封。同时，也缺少相关的回忆文章。

(3)1955年9月，穆旦因为参加中国远征军的问题成为肃反对象，直到1956年10月才以一般政治历史问题予以结论。一年多的时间里，穆旦常常寝食难安，被迫做各种交代。1958年8月，穆旦又被天津市委五人领导小组批准定为历史反革命分子，判处管制；1958年12月，天津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三年，撤销副教授职务，由六级降为十级，到南开大学图书馆监督劳动。此时的穆旦精神极度痛苦，变得沉默寡言。家人所受到的歧视更加重了穆旦的痛苦。直到1962年1月，穆旦才被天津市公安局批准撤销管制。1966年，“文革”开始后，穆旦又被集中劳动，接着是批斗、抄家、剃阴阳头，被红卫兵从东村70号赶出，被关进牛棚，从事各种繁重的劳动。1969年11月，一家人被下放到河北完县，穆旦参加了各种农村劳动，直到1972年7月才从劳改农场返回天津。参见易彬：《穆旦年谱》，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158-230页。

(1)陶渊明《联句》中有：“鸣雁乘风飞，去去当何极？”《饮酒》其五中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拟挽歌辞三首》其三中有：“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参见陶渊明：《陶渊明集笺注》，袁行霈笺注.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294、173、293页。杜甫《梦李白二首》（其一）有：“水深波浪阔，无使蛟龙得。”参见萧涤非选注，萧光乾、萧海川辑补：《杜甫诗选注》（增补本），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13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