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排行
二重世界的变奏:儿童视角叙事下的美学意义——以《呼兰河传》和《城南旧事》为例
李世梅;儿童视角小说就像二重世界的变奏曲一样,无论双重叙事视角的叙事模式,双层的叙事结构,还是复调的叙事空间,都如音乐中的"和弦"一样,达到了"绛树两歌"、"黄华二犊"的叙事效果,形成了1+1>2的独特美学意义。《呼兰河传》和《城南旧事》即如此。
《人生》的魅力:悲剧美
姜岚;路遥的《人生》通过两个主人公写了两类悲剧,一类是在高加林身上体现的人生奋斗的悲剧,一类是巧珍身上体现的爱情悲剧。两者都带有宿命色彩,但前者更带有社会性,而后者更富有人情味,它们从不同的方面表现了出身农民的作家路遥对于生活的悲剧感,同时满足了读者特别是青年读者或有底层生活经验的读者对悲情艺术的期待。
底层镜像的诗意呈现——解读贾樟柯的《三峡好人》
李永东;贾樟柯的《三峡好人》以冷静的镜头,演绎了底层叙事的原生态图景。同时,《三峡好人》并不停留在底层生存的还原层面,在冗长的底层叙事中,还不断地溢出诗意的细节。废墟上的婚姻故事带有"倾城之恋"的情调,旁逸斜出的"臃余"诗意增添了影片的趣味性和主题的丰富性,自然浑成的潜在意义结构使得影片的底层故事具有理性思辨的深度。《三峡好人》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苦心孤诣编排的一部经典影片。
重读《活着》:探析余华创作思想的流变
程桂婷;余华在《活着》中塑造并讴歌了一个做稳了奴隶的阿Q式的福贵形象,表达出他对"活着"的庸俗理解。论文重读《活着》及其前后的其它作品,探析余华创作从"狼图腾"到"牛图腾"的思想流变。
张爱玲的魂兮归来?——夏志清的《中国现代小说史》与中国大陆文学史对张爱玲的接受限度
许维贤;论文从张爱玲入史的个案来探讨夏志清的《中国现代小说史》和中国大陆现代文学史的两种不同生成环境。前者倾向于研究型文学史,后者大部分是教科书文学史,这不同的书写取向是如何导致书写范式的两种不同选择:风格史和精神史的对立。论文先从新世纪夏志清和刘再复对张爱玲的有关争论,回顾了建国前后中国大陆对张爱玲的接受史,是后来如何围绕在夏志清的《中国现代小说史》有关争论和影响中展开。最后对《中国现代小说史》和中国新时期以来数十部现代文学史的张爱玲论述,做出了比较、分析和检讨,并指出了精神史的书写范式是如何紧附着意识形态的幽灵,始终跟随着新时期的张爱玲论述,它在大陆史家的心眼上划上了一道对张爱玲的接受限度,甚至从中我们可以归纳出几则大陆现代文学史书写在论述张爱玲的几条“金科玉律”,而这些至今都在无形中导致了大陆文学史写作以很暧昧的态度欲迎还拒着张爱玲幽魂的海外归来。
卡夫卡的怪诞:《变形记》的叙事分析
陈风;卡夫卡的作品常常给人一种怪诞的感觉,分析其作品中的怪诞,不能脱离他所运用的独特的叙事技巧。在《变形记》中,叙述态度、叙述视角和叙事空间的独特性,使小说的怪诞内涵得到了淋漓尽致地体现,从这三个方面把《变形记》的叙事形式与怪诞内涵联系起来,更容易体会卡夫卡作为一个孤独者近乎冷漠的叙事风格。
在权力支配下:走不出的命运轮回——毕飞宇《玉米》系列小说中女性的悲剧
李宏庆;毕飞宇的小说《玉米》三部曲深刻地剖析了乡村女性在权力和欲望的驱使下,灵魂扭曲,人格异化,尊严尽失,人性几近泯灭但仍走不出悲剧命运的轮回——这一发人深省的主题。论文拟从主人公玉米、玉秀、玉秧对权力的角逐入手,来分析造成悲剧命运的原因。
沈从文的乡土情结——读《边城》和《长河》
吴宏聪<正>八十年代初期,“乡土文学”向“寻根文学”的衍化过程中,沈从文先生的作品,往往被看作是最富“乡土情结”的文学,它交织着几种意识:乡土意识、现代意识和忧患意识。他的一系列取材于沅水流域的作品,构筑了一个沈从文的“湘西世界”,为原始、半原始的封建宗法社会向“现代”过渡,留下了一幅清新的图画,《边城》和《长河》就是代表作。作为一种作品的特征,沈从文的“乡土意识”具有浓厚的地方色彩。它植根于中国先秦时期,荆楚地区的南少数民族的巫鬼文化。由于沈从文与苗族的血缘关系和他颇传奇色彩的经历,他着力发掘那些未被资本主义现代文明所污染的人情和未被扭曲的人性。沈从文说:“我们家乡所在的地方,那是‘五溪蛮’所在的地方,这个地方直到如今,也仍然为都市中生长的人看不上眼的。假若一种近于野兽纯厚的个性就是一种原始民族精力的储蓄;……我们也正不必以生长到这个朴野边僻的地方为羞耻。”①五荒八蛮,古朴的民风世俗与边陲山村的人情美、人性美构成沈
科学共同体中“马太效应”的影响与对策
刘步青;龙肖冶;科学共同体中的"马太效应"指的是获得科学荣誉的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的现象,"马太效应"在科学共同体中有着诸多的表现,会对科学发展产生诸多或积极或消极的影响。应当采取多种手段,利用"马太效应"的积极影响,减少其消极影响,使得科学事业能够更好地发展。
笼罩在权钱网络下的魂灵——拉斯蒂涅和于连的比较
陈巧巧拉斯蒂涅和于连都是世界文学史上"不择手段出人头地"的典型形象。他们为了一个共同的人生目标,在权钱网络的笼罩下,不择手段的以不同的方式演绎着各自的人生。最终,拉斯蒂涅实现了自己的人生理想,于连却以他平民孤傲的姿态走上了灵魂的祭坛……本文从两个人物所处的时代背景、阶级出身、人生目标的实现方式、气质性格、人性归宿等方面进行分析比较。